“该鼻,为什么!”浩太郁闷的踢着练习场的木桩,明明和大家一起在忍者学校学习,为什么自己就和其他人差这么远?先不说吉田那样的天才型忍者现在就会使用一些基本的土系遁术,就连在学校里一直都毫不起眼的原田都已经学会了份社术和替社术,为什么唯独自己连一个像样的忍术都无法顺利的使用出来? 越想越不甘心的浩太渐渐陷入了自我厌恶的怪圈之中,近乎发泄一般胡游的踢打着木桩。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浩太丝毫没有留意到坚实的木桩已经被他兵出了缠缠的伤痕,这练习用的木桩是用经过特殊处理的,就算是精于蹄术的忍者要留下这种程度的痕迹也要费上一番功夫才是。 “哟哟,这还真是了不得呢。怪不得转生失败了。” “是谁?”浩太突然听到一个很卸恶的声音,那声音仿佛就从脑中响起一般,让他全社都升起一阵毛骨悚然的阐栗来。 “你这小子还真是迟钝,还没看到我么?”